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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F誌 #5-1】

溫州街的逆襲春色 Organic Taipei


▲ i prefer 溫洲店

挪一半的空白,有機生長。

有一段時間,有機這個名詞像連鎖效應般發燒著,腦中對有機的自動聯想從無人工添加的、自然的、有氧的、呼吸的、健康的、 樂活的等等... 然後有了一種具體的設定,青綠色、木色的,清澈透亮的光影,和樂不疾不徐的說話速度、舒適宜人的裝扮、不張揚的一切… 再然後它變成了某一種企業生產方式的代名詞, 也隱含了一種低調的高級、一種品味。其實有機,從來就是講完全自體出發的生命體,沒有一定的樣貌,所謂的不添加是因為保有本色卻又放出空間期待想像之外的碰撞、揉和、恣意發展。


▲ 溫州街74巷5弄

台北城市剛好是一個個獨立有機體的混合,色域、味道、姿態、 口氣,繽紛各異,卻能自在共存,然後再從衝撞中褪掉老皮新生,可以繼續搞怪也可以回到優雅,意外地和半美學的空出一半不謀而合,這其中的有機連結是因為不受他人攪和而能自由選擇的長成過程,其實有點浪漫、有點赤子。

深諳留一半空白的半美學,歸還自主生長的OrganicTaipei 一個展現原貌的地方,沒那麼複雜。



▲溫州街18巷16弄1-1號

我交過幾個有名氣的朋友,有的已經離我而去,有的和我一起看著別人來來去去,當然, 也有新的朋友,彼此還在慢慢地摸索中,但是無所謂,我雖然有時看起來像個長輩一樣板著 一張臉端在那裡,其實誰都知道我底子裡的那股叛逆勁可是讓我rock了這麼許久而出了些我自己也說不上是好是壞的名號。

認識殷海光的時候,一家三口,台大的風雲教授,是他最開心的一段時期。射手座的海光是非常嚴肅做學問的,但我看到的是他另一面; 有一次關於愛情的演講,學生對他的瘋迷就像 現在迎接韓星抵台的盛況,禮車、紅毯、鞭炮,完全巨星排場。一開講,海光就指著,“ 戀愛”兩個字說:“ 這是吃葷的”, 又指著“分析”兩字說:“ 這是吃素的”, 接著說:“ 戀 愛“是各位所喜歡的,“ 分析”是我所感興趣 的。


▲溫州街74巷5弄3號

我們一起感染了那個年代難得的地下自由奔放氣息,走過順境遭遇挫敗後還是耽溺地吸食這個精神鴉片,這也是我現在之所以能保有本色的原因。

海光的風雲最後成了他擺脫不掉的麻煩,在被軟禁的日子裡,每天看著特務在他家門口一天三餐地徘徊來去,幾年下來,人生的最後只剩下過日子這件事。他是留下來陪我了,我也永遠留了一個位置給他,像是色盤上的一個底色,即便我再怎麼變妝,這一抹未曾改變。


▲ 溫州街48巷2號

挪威森林咖啡店,嗯,取了這麼個響亮的名字,然後包辦了從約 翰藍儂到村上春樹的朝拜粉絲,我問他為何這麼媚俗,回都懶得回,一貫他的臭脾氣,倒是我從有考究癖的村上春樹那知道了挪威森林 / Norwegian Wood 的幾個典故...

如果你問英文人,有人會說Norwegian Wood是挪威製的傢俱,也有人說就是指在挪威的森林,但如果不是森林,一個可 以發生很多曖昧不清或神秘事件的地方,可能大家的腦袋裡,就只會剩下傢俱,而沒有了歌名、書名和店名了吧。有人採訪過藍儂本人,問他為什麼要取這個歌名,他說因為當時他和別的女 人正在偷情,忍不住想在曲子裡把這件情事巧妙地講出來,也不知怎麼地就想到挪威森林這個詞了。


▲ 溫州街91號

還有另一個說法是一個唱片界中的美國女人在一個派對中和村上春樹說的,說是從藍儂本人口中聽來的,原來的曲名並不是 Norwegian Wood,而是( isn’t it good,) knowing she would( 這不是很好嗎,知道她願意讓我做) ,想當然爾,在那個年代這樣不道德的歌名還是被唱片公司砍掉了,然後藍儂就順著語感變成了現在的 Norwegian Wood,像是個玩笑似的... 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妙不可言,藍儂實在太藍儂了。

他的離去,我也一度懷疑是因為我的善妒還是後來者使計把他趕走,我們的心結一直到他再轉型現身後我才明白,因而對後來者的prefer,不認識她前就先同情了她,我問她對於這個成見覺得委屈沒有,她只是努努嘴,極有個性地淡笑說,這是我的選擇。而最終,留下來的是神話般的名字,是歌名、書名也是店名。